孟梓义忽然觉得鼻子痒痒的。
是谁在背后议论本姑娘?
“怎么了?感冒了吗?”
陈黎凑了过来,挠了挠脑袋。
一般来说,都是先感冒再发烧。
可是陈黎觉得,孟姐这是先发“烧”再感冒的。
孟姐和自己吃饭都穿得比较清凉。
这大冬天的,就算是东北人也扛不住这么折腾啊!
“没事没事,就是鼻子有点痒。。。。。。”孟梓义摆了摆手,
看孟姐没有说什么,陈黎也没有多问。
毕竟二哈成不了狼,舔狗上不了床。
暖男排狗后面。
虽然陈黎只是简单问候了一句,不过孟梓义心里还是一暖。
女生还是很在意这些的细节的。
说明陈黎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嘛。
“对了,要不晚上一起喝几杯?庆祝一下我们杀青。”
陈黎一边和孔生几人打招呼,一边提议道。
孟梓义立马答应了下来。
毕竟自己马上就要回北电了。
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,所以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。
晚上自己可要主动一点了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陈黎推开酒吧的木门,暖气和嘈杂声扑面而来。
里面人不多,稀稀拉拉坐了几桌。
靠墙的小舞台上,一个扎著马尾的驻唱歌手抱著吉他,正低头拨弄和弦。
是逃跑计划的《夜空中最亮的星》。
陈黎回头,孟梓义跟在后面进来。
她今晚穿了件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,厚墩墩的,直接裹到了小腿。
“好冷好冷好冷——”
她一边搓手一边跺脚,呼出的白气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散开。
陈黎找了个靠角落的卡座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