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啤的洋的?”
“洋的吧。”孟梓义一屁股坐到他旁边,而不是对面,
“啤酒喝多了胀肚子。”
陈黎点头,要了瓶杰克丹尼,配两罐可乐。
酒上得很快。
陈黎往玻璃杯里倒了半杯威士忌,兑上可乐。
孟梓义接过杯子抿了一口,辣得皱了皱鼻子。
台上的歌手换了一首歌,还是逃跑计划,《一万次悲伤》。
2014年,这些歌还没被短视频用到烂大街,听起来確实有几分动人。
吉他声混著低沉的鼓点,在昏暗的酒吧里缓缓流淌。
两人並肩而坐,一边喝著酒一边听歌聊天。
孟梓义双手捧著杯子,侧过头看陈黎。
“你还要在这里拍多久的戏呀?什么时候回北电?”
孟梓义忽然有点捨不得陈黎了。
这几天在剧组朝夕相处,都是陈黎在教自己演戏,还会照顾一下自己的生活。
虽然陈黎老是喜欢欺负自己。
但是自己每次被欺负之后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快感。
自己好像真的离不开陈黎一样,一想到要和陈黎分开就一顿惆悵。
“都还没有开机呢,拍到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。”陈黎喝了一口酒,隨后调皮地笑了笑。
“怎么?捨不得我啊?”
“对。”
孟梓义点点头,直勾勾地看著陈黎。
陈黎看著孟梓义红扑扑的脸颊,闻言一愣。
按理说不都是先傲娇一下的吗?
这就打直球了?
“捨不得也没招啊,我还是得走嘛。”
“所以,今天晚上就好好陪陪我吧。”
孟梓义好像有点醉了似的,眼神迷离,凑近陈黎的耳边,吐出一丝带著酒香的热气。
“不许拒绝!男人不能说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