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未急于拆解绷带,而是将随身带来的那张焦尾古琴横置膝上,纤指虚按弦上。
“吕管家,放松心神,莫要抵抗。音波探查,稍有抵触易伤经脉。”她声音平静无波。
“有劳……”吕仁喘息着应道,闭上眼,一副全然信任、任人施为的姿态。
东方婉柔指尖轻拨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清越琴音响起,并不高亢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在室内悠悠荡开。
音波无形,却仿佛拥有实质,轻柔地拂过吕仁的身体。吕仁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,又迅速放松。
东方婉柔闭目凝神,全部感知都附在这缕音波之上。
琴音如水流,渗入绷带之下,触碰所谓的“伤口”。
音波反馈回细腻的感知:皮肤确有破损,局部气血淤滞,残留着极度阴寒毒性,正被药物和吕仁自身的内息缓慢压制……但毒性有深入骨髓的迹象。
东方婉柔急忙透支内力,一波一波琴音潮水一般将寒毒逼出吕仁体外。
片刻后,琴音渐转绵长舒缓,如春水化冰,涤荡着残留的毒素,滋养着受损的肌理。吕仁脸上适时地露出舒缓之色,喘息似乎也平稳了些许。
一曲终了,余韵袅袅。
东方婉柔汗水湿透衣襟,无力保持体态,跪伏在地,凸现出浑圆饱满的屁股。
吕仁睁开眼,寒毒一去,被压制的淫欲,炽热博发,眼神不由被美臀吸引。
东方婉清站在一旁,咬着唇,在吕仁眼神命令之下,缓缓上前,双手颤抖着解开妹妹的月白长裙衣带。
吕仁猛地坐起,扯掉手臂上的纱布,露出寒毒排尽,已无大碍的手臂。
他大手一探,直接撕开东方婉柔的月白长裙前襟,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与那对被包裹得紧紧的饱满乳房。
布料撕裂声中,东方婉柔惊恐地尖叫,却因内力透支发不出声音,只能眼睁睁看着姐姐亲手剥去她的衣物。
“夫人做得好。”吕仁低笑,声音沙哑而兴奋。
他抱起已动弹不得的东方婉柔,将她平放在榻上,粗糙的大手直接扯开她的亵裤,露出那三年未被男人碰触过的私处——一撮乌黑柔软的阴毛下,是典型的馒头屄,两坨白嫩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夹着一线肉缝,干净得像未经开垦的处子地。
东方婉柔泪水夺眶而出,杏眼瞪向姐姐,眼神里满是绝望与不可置信。
东方婉清跪在一旁,哭着握住妹妹的手:“婉柔……你原谅姐姐……姐姐只能这样……我拒绝不了他……”
吕仁早已迫不及待,褪下裤子,露出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紫红大鸡巴,龟头怒张,对准东方婉柔那紧闭的馒头屄缝,腰胯一挺,狠狠破开阴唇长驱直入!
“啊——!!!”东方婉柔虽无法出声,喉间却发出撕心裂肺的无声惨叫,泪水如断线珍珠滚落。
那馒头屄被粗暴撑开,两坨白嫩大阴唇被龟头强行挤开,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与紧窄的屄口,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,湿了雪白的臀瓣与床单。
吕仁低吼一声,感受着那久未被男人肏过的紧致嫩屄死死绞紧他的鸡巴,内壁嫩肉层层叠叠,热得发烫。
他双手掐住东方婉柔纤细的腰肢,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。
每一次抽出,都带出晶亮的淫液;每一次插入,都深深顶进最深处,龟头狠狠撞开花心。
东方婉柔痛得浑身痉挛,乳房在被撕开的亵衣下剧烈晃荡,乳肉白腻饱满,淡粉乳晕上的奶头因痛楚而硬挺。
她杏眼含泪,死死盯着上方那张淫笑的脸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东方婉清跪坐在一旁,哭着握住妹妹的手,又忍不住伸手抚上吕仁汗湿的背脊,轻声道:“吕大哥……轻些……再轻些……妹妹太久没被肏了。”
吕仁低头看了她一眼,忽地一把将她拉过来,按在她妹妹身旁,粗声道:
“夫人也一起。”说罢,他拔出沾满淫液的大鸡巴,转而狠狠插入东方婉清早已湿透的粉屄,猛肏几下,又拔出重新插回东方婉柔的馒头屄中。
两姐妹并排躺在榻上,吕仁轮流肏着她们的屄,粗长鸡巴在两具雪白胴体间进出,带出此起彼伏的淫液与哭声。
“夫人……你妹妹这屄……真他妈紧……夹得老子爽死了……”吕仁喘着粗气,腰胯撞击声啪啪作响。
东方婉柔的馒头屄被肏得逐渐外翻,白嫩大阴唇红肿不堪,屄口微张,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