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微微蜷缩,侧躺着,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。
之前侧身面对门口的姿势,已经变成了更放松的、背对着门口的姿势,一条胳膊露在被子外面,搭在枕边。
真丝睡裙的裙摆因为她扭动的姿势而卷高了一些,露出了一大截光裸的大腿,还有一小片被深色内裤包裹的、浑圆臀部的下缘。
她的呼吸均匀而深沉,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,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,能看到那柔软曲线诱人的波动。
她的嘴角,竟然真的还带着一点笑,浅浅的,可能是梦到了什么“好事”——也许是她终于成功怀上了孩子,也许是我们“和好如初”了,也许是她和他的事情永远不会被发现。
我站起来,动作很轻,几乎没有发出声音。我走到卧室门口,推开那条缝,走了进去。
床头灯开着最低档,暖黄色的光笼罩着不大的空间。
空气里弥漫着她沐浴后的香气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她身体熟睡后散发出的温热甜腻气息。
我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她。
睡得很沉。
沉得对有人靠近毫无察觉。
她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泪痕,在眼角附近,已经干了。
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小的阴影,嘴唇微张,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。
真丝睡裙的肩带果然滑下来了一点,左边的吊带完全滑落到了上臂,露出了整个圆润光滑的肩膀和半边白皙的胸口。
薄薄的V领布料因为她的睡姿而歪斜,一边的乳房几乎要从边缘滑出来,那饱满柔软的弧度和深色的乳晕顶端,都清晰可见。
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、带着虚假的笑容,酣睡着,仿佛刚才的眼泪、委屈、诱惑和算计,都只是一场梦。
这才是她最放松、最真实的时刻吗?
还是连这放松本身,也是表演的一部分?
我伸出手,手指轻轻碰触到滑落的真丝肩带。
布料的触感冰凉丝滑,带着她身体的余温。
我用指尖勾起那根细细的带子,慢慢地、极其缓慢地将它拉回她圆润的肩膀上,让它恢复原位,遮住那一片乍泄的春光。
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肩头的皮肤,温暖,细腻,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、含糊的鼻音,身体微微动了一下,但并没有醒来。
拉好肩带后,我的手指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悬在她的肩膀上方。
有那么一瞬间,一股强烈的、黑暗的冲动涌了上来——掐住她的脖子,捂住她的嘴,剥光她的衣服,用最粗暴、最羞辱的方式侵犯这具沉睡的身体,在她身上留下属于“丈夫”的印记,让她从虚伪的睡梦中惊醒,直面我的愤怒和绝望。
或者,像她期望的那样,真的脱下裤子,掰开她的腿,将那根刚刚有所反应的阴茎狠狠插进她可能已经湿润的小穴里,用性来确认占有,用性来掩盖裂痕,用性来麻痹痛苦。
我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,阴茎似乎又因为脑海里暴戾的想象而有了重新充血的趋势。
我的目光落在她被内裤包裹的臀部,想象着布料下那片幽深湿热的私处,想象着手指或者阴茎插入时,她身体会有的反应——她的小穴很紧,内部温热湿滑,每次进入时内壁都会本能地收缩吮吸,高潮时更是绞得人头皮发麻。
这些记忆太深刻了,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身体里。
但最终,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做。
那股冲动来得快,去得也快,被更深、更冷的疲惫和虚无感取代。
我看着被我拉好的肩带,看着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咂嘴的样子,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得可笑。
这具身体,这些诱惑,这些精心安排的戏码,以及我脑海里翻腾的那些黑暗念头……都只是这场婚姻废墟上,可悲又可怜的余烬罢了。
然后我转身,走出了卧室。没有回头。
客厅里很安静,安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。
茶几上果然放着她今天喝中药的碗,棕褐色的药渣沉淀在碗底,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状,旁边还放着她用来哄我吃药的半块冰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