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两声哀嚎乍响,首尾僵尸脑袋猛颤了颤,又蔫下去,很快归于平静。
头套里一阵笨拙的动静。
江绛挣扎着要从桌上的洞口爬出,冒出一只手来抓瞎,五指张开在空中刨了刨,哧溜一下又掉回去了。
沈致知垂眸看她,两手架着她的腋下——
把人拔萝卜似的提了出来。
她还没站稳,便被箍住了。
头套被他挤开,滚落在地翻了个面。
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锁骨贴着她的耳廓,抱得密不透风。
“……找到你了。”
江绛一滞,略略困惑。
顾不得管炸毛的发型,手悬空了几秒,而后轻轻搭在他的肩后,脸也顺势藏入肩头。
黑暗里什么都看不真切,连心跳都变得模糊。因为看不清脸,所以可以做白天不敢做的事;因为不会记住,所以可以假装一切都没发生。
对讲机没再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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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两人被留在阁楼里,一无所有。
“喂,你找到小太阳花没有?”
伊绿扒着门缝朝外张望,缩回脑袋。
于朗掏出一把乱七八糟的物件:“我只找到了这些——”
“别!”她嫌弃地拍过去,“把你那些臭东西都拿走!”
他悻悻地收回手,一副“我臭我自豪”的模样:“臭是臭了点,但万一能熏走僵尸呢?这叫化学防御。”
伊绿翻个白眼,懒得接话。
重新踱到门口,脚步顿住:
“……这是什么?于朗你快过来看看!”
——吓他一下,省得他老在耳边嗡嗡响。
“什么……?”
于朗压低声音,佝偻着身子伏到她身后。
走廊的灯忽闪,照亮了墙边一具等身僵尸模型,额角蚀痕斑驳,眼窝空洞,两道猩红血痕挂在颧骨。
那颗头颅缓缓拧了过来,转了一百八十度,朝他们的方向看来。
伊绿心头一跳,顺势演了起来。
“啊——!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?!”
于朗吓了一跳,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来——从身后圈住她,整张脸死死闷在她的假发后面,连呼吸都颤了。
伊绿被压得弯了腰,半扶着墙狂笑。
过了好一会儿,才发觉他一动不动。
“……喂?”
“喂喂喂?”
伊绿:“……”
——他安静是安静了,但他挂我身上不下来了!
她喘匀气,试图掰开某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