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很重啊……可以松手了吧?”
可他不仅没放,还变本加厉地躲进了南瓜罩衫里,整个身体钻了进去,把它撑得高了一些。领孔边缘卡在她的鼻梁,刮得很不舒服。
伊绿在罩衫下艰难地转回头,露出眼睛瞪他:
“没鬼!没人!没僵尸!你快出去!男女授受不亲!”
“我不!你刚刚故意吓我!你得负责!”
“我负什么责?”
“保护队友,人人有责!你是南瓜,你得罩我!”
“……僵尸又不吃你,你在前面挡着啊!我在你后面看呐!”
“我不!!!僵尸来了我再出去熏他!”
于朗喊得理直气壮,手不安分地搭上她的腰。
伊绿下意识地收腹,随即痛殴两拳:
“……你这家伙往哪摸呢!”
“哎呀,我又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他随口嘟囔着,老实移开手臂,揽上她的脖子,手劲大得出奇,把她勒得差点断气。
“咳咳、咳咳咳咳……!你先松手……你属蛇的……缠这么紧?”
成精的挂件手松了松,绞刑变成攥肩。
“我属狗的。”
于朗闷声回答:“狗都这样,认准了就不撒嘴。”
伊绿:“……”
一时竟分不清他在胡扯,还是在胡扯。
“……那你现在是咬上我了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他想了想,“你害我丢人了,你得负责。”
“我害你丢人了?”她气笑了,“你自己吓得往我身上窜,还怪我喽?”
“那你叫那么大声干嘛?”
“我——”
伊绿一时语屈词穷,战略性地转移话题:“反正你躲就好好躲,别动来动去的。不然我就——就把你那些臭东西全塞你嘴里。”
“你舍得吗?”
那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委屈:
“那是我好不容易捡的装备。”
“你管那叫装备?”她倒吸一口冷气,“那是垃圾,于朗,垃圾!”
“垃圾也是我的!”
于朗护住口袋,半蹲下来:
“反正我不出去,外面有鬼。”
“那是人扮的,你——”
伊绿说到一半,啧了一声。
“行,你就缩着吧。”
“等会儿江绛他们回来了,我就跟他们说,你被吓哭了,蹲在地上抱着一把骨头哇哇大哭。”
“我没哭!”
于朗猛地抬头,头套尖儿轻晃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