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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系（第2页）

「我拍了拍自己说：凌晨四点。」

「我拍了拍自己说：拍我干嘛。」

他又改了一次设置，却没再拍，盯着看了会儿没见回复，估摸人还没醒，便锁屏去忙了。

：）

临近十点，门铃响了。

“小致，早。”

“周老师早。”

“吃了吗？”周景行把一只打包袋搁在茶几上，自然而然地在沙发上落座，“茶记一盅两件，味道没变。”

“吃了。”

那只绿色纸袋并不陌生，对方身上那件条纹衬衫更加眼熟，他姐衣柜里挂着同一件。

沈致知别开脸，没打算就这个巧合发表任何意见。

那人静了片刻，把早茶袋收到边上：

“恭喜你啊小致，初赛过了，听说化学也过了，这周双喜临门。不过期中考也快了，时间就这么点，确定要两手抓？”

“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，只是……”

“专心攻克一科压力小点。竞赛这事，差一分就差一档，不够集中的话，前面全部白干。你现在课内和竞赛两头兼顾，时间是最贵的成本。而且两门学科路径不太一样——化学要背的东西太多，投入产出比没那么高；物理更吃思维，一旦思路通了，上限高出一大截。”

“再说竞赛到底是为了以后的路。化学拿奖，能保送的专业方向比较窄；物竞的话，大学转什么都方便，路子宽很多。你又不急着拿奖，多给自己留点余地不是坏事……”

这话听上去颇有拉踩两门学科之嫌。

沈致知没接话，起身去倒水了。

心下冒出念头——

要是把周景行和陆六丢到一块儿，两人当面决个胜负，场面估计比密室逃脱还精彩。

陆六声音自动上线：

“您这话说的，好像物理是主食，化学是配菜似的。可您别忘了，没配菜，主食也咽不下去啊。化学学好了，能配药、做香水、炸学校，生活多姿多彩。物理嘛……万一哪天穿越了，可能确实比较方便解释为什么苹果会砸人头。”

“选自己喜欢的，别管路子宽不宽。”

他转过身，嘴角飞快压下。

……真是被某人那个班主任的模仿秀污染得不轻。

：）

周景行接过水杯，视线落在台面摊开的资料上。

他翻过几页，忽然停住：

“怎么突然开始研究染色了？”

沈致知动作微顿，抽出那几张误放的资料，压到书本底下：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
——他怎么翻到了。

他是来补习的还是来搜家的？

“生物作业？提取植物色素？观察有丝分裂？”周景行三连问，面露疑惑，“你这儿没有显微镜和载玻片吧？”

“……就是普通的染色。不是作业。”

“就只是染色？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