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瞬时表达就够了?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杂交育种就能造出你想要的颜色,够你玩一阵吧?”
周景行喝了一口水,又补充道:
“不过要是真感兴趣,想做个稳定品种出来,大学里申个批文,走转基因路线也行。那样更彻底,也不复杂。”
“有需要的话,我可以帮你。”
镜片后的眼睛带着旧日余温,仿佛他们还是从前无话不谈的距离。
沈致知没有立刻回话。
目光对上,不退不避。
“帮我的理由是什么?”
“你的朋友,你的老师……这不够吗?”
周景行合上教辅书,随手搁到一旁,唇角微弯,“想重来一次的前姐夫,这个理由够充分吗?”
沈致知:“……”
——绕了这么大一圈,原来是为了这个?
表面是来补习的,实际是来找中间商的。
“要我做什么?”
“让你姐通过我的好友就行。剩下的我自己来。”
“……我想一想。”
“要想多久?”
“您很急吗。”
他一字一顿道,像在替另一个不在场的人发声。
“嗯,很急。”
周景行答得出乎意料的爽快,面上不带半分愧色,指节叩了叩茶几。
“你不急吗,小致。”
“……我急什么?”
沈致知愣了愣,没听懂这突兀的转折。
对方话锋一转:“上次来你这儿那女孩,今天还来吗?”
“……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小致,你从来不带女孩回家的。”
“……嗯,所以呢。”
“她是不是姓江?”
他这么问,语气甚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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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致知被这话钉了一瞬。
手上的笔调了个头,声音沉了半度:
“……您认识她?”
“算是认识,见过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