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!”
沈映晚收住了笑,但嘴角的弧度还在。
她低头看着温晚,目光柔软得像被水泡过的宣纸。
“温晚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你小时候也不乖。”
温晚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那是正当防卫”,但看着沈映晚的眼睛,忽然觉得“不乖”好像也不是什么坏词。
她瘪了瘪嘴,把脸重新埋进沈映晚的肩窝里,含混地说了一句:“反正比你乖。”
沈映晚没有接话。
房间里又安静了。
安静了很久。
久到温晚以为沈映晚睡着了。
然后沈映晚的声音响起来,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秦以寒的事,你还想问什么?”
温晚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她确实有问题想问。
从住院的时候就在想了,但她一直没有开口。
不是不敢,是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“她那个表妹。”温晚的声音从沈映晚的肩窝里传出来,闷闷的。
“宋知意。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映晚的手指在她腰上停住了。
“我在网上看了。”温晚抬起头,看着沈映晚的脸。
“周砚白被抓了,但宋知意没事。她嫁进了周家,现在是周家的人了。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她参与了那件事,但……我们都知道。”
沈映晚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变冷——她的眼神本来就不热。
是变得更深了,像一口井,表面上看不出深浅,但如果你往里看,会发现底下黑得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我会处理。”沈映晚说。
温晚看着她,没有问“怎么处理”。
她不是圣母,不会说什么“得饶人处且饶人”之类的话。
宋知意想让她死——不,或许不是想让她死,只是想让她受伤,让沈映晚痛苦。
一个想让你受伤的人,你没有义务原谅她。
但温晚想起了一个人。
“周婉清呢?”温晚问。
沈映晚看着她。
“周砚白的妹妹,我的那个朋友。”温晚的声音放低了。
“晚宴的时候跟我一起在外面吃薯片的那个,她还帮我抢过小唯的薯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