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在门口站岗。一个在院子里转。
站岗的三个日军背著枪,眼睛看著院子外面。转的那个日军手里拿著一根木棍,木棍上挑著一串什么东西在院子的泥地上画。
大牢的门是开著的。门里面黑洞洞的。
赵卫国看了一下自己的位置。
墙根距离大牢的门有十步。
三个站岗的日军背对著他。
“和尚。“
和尚蹲在他旁边。他的砍刀在黑暗里没有反光。
“你从左边上。梔子从右边上。我从中间。“
“动手之前我比数。三、二、一。“
“是。“
和尚和梔子贴著墙根往两边摸。
赵卫国摸了一下驳壳枪的枪柄。
三个站岗的日军还没察觉。
他数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和尚从左边扑出去。砍刀划在第一个日军的脖子上。日军没来得及叫,脖子上的血喷出来,整个人往地上倒。
梔子的短枪从右边打了一枪。第二个日军胸口中弹,倒在沙袋上。
赵卫国的驳壳枪对著第三个日军打了两枪。第一枪打中肩膀,第二枪打中胸口。
三个站岗的日军在一秒內倒在地上。
院子里转的那个日军丟了木棍就要往大牢的门里钻。
赵卫国第二枪打在他的腿上。日军倒在地上,枪从手里掉下来。
“別动。“
赵卫国走过去,把驳壳枪对著他的头。
日军不动了。他的手按在腰上的手雷上。
“手拿开。“
日军没听。他要拉。
赵卫国开了一枪。日军的手雷还没拉响,人已经倒了。
大牢的门开著。
赵卫国往门里看了一眼。
门里面是一个大堂。大堂的左右两边各有一排木栏杆。木栏杆后面是牢房。牢房里有人。
有人影在木栏杆后面动。
“梔子。“
“在。“
“看著院子。“